生酮饮食可以帮助治疗脑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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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 2017 年 7 月,当美国参议员约翰麦凯恩被诊断出患有侵袭性脑癌的消息传出时,神经肿瘤学研究员 Adrienne C. Scheck 博士试图向亚利桑那州的麦凯恩家族传达信息。她在麦凯恩女儿的 Facebook 群组页面上发帖,并链接到她在麦凯恩居住的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巴罗神经学研究所担任神经生物学副教授期间进行的研究。

Scheck 当时给 McCain 的信息是:尝试生酮饮食以及手术、放疗和化疗等标准疗法。唉,2018 年 8 月去世的麦凯恩参议员和他的家人都没有回复她的信息。

在过去的十年里,Scheck 一直在研究改变癌细胞代谢的影响,特别是生酮饮食,以提高恶性脑肿瘤患者的生存率并最大限度地减少副作用。麦凯恩参议员于 2017 年被诊断出患有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 (GBM),这是一种众所周知的致命癌症,起源于大脑的结缔组织神经胶质细胞。GBM 的预后很差,诊断后的平均生存时间为 18 个月。对于麦凯恩来说,这种预后甚至更短,他在首次发现肿瘤后 12 个月就去世了,尽管他进行了 9 小时的手术以切除左眼上方的大肿瘤,随后进行了放疗和化疗。

酮和癌症之间的联系

Scheck 说(右图):“根据我们的研究,我绝对认为患有 GBM 的人除了标准疗法外,还应该尽快进行治疗性生酮饮食。我们的临床前研究表明,它可以增强放疗和化疗,并可以增强抗肿瘤免疫反应。即使是单独的酮在细胞培养中也能产生这种效果。尝试一下不会有任何损失。”

谢克从未收到麦凯恩家族的消息;她觉得这很可能是因为他们被各种形式的建议淹没,而且因为许多人——包括医生——错误地将生酮饮食与没有科学依据的“时尚”饮食混为一谈。Scheck 强调 GBM 的生酮饮食并非一时兴起。“这不是典型意义上的‘节食’。这是一种有规律的代谢疗法,背后有相当多的同行评审科学,”她说。

目前,在clinicaltrials.gov上注册了一些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由世界各地的研究团队领导——研究生酮饮食在胶质母细胞瘤治疗中的作用。

尽管大部分数据是临床前数据,临床试验很少,但一项系统评价试图综合迄今为止的所有证据,发现临床前研究令人鼓舞,但临床试验尚未能够明确证明有意义的生存获益。

考虑到其他类型的癌症——包括肺癌、乳腺癌、胰腺癌、前列腺癌和黑色素瘤——目前在 clinicaltrials.gov 上注册了大量临床试验,研究将生酮饮食作为标准癌症治疗的辅助手段。在过去十年中,调查生酮饮食在基础癌症研究和新兴疗法中的作用的研究蓬勃发展,目前研究文献中有400 多篇研究或理论论文。这个数字每个月都在增加。

碳水化合物如何助长癌症

使用生酮饮食来帮助抗击癌症的争论的核心是癌症需要葡萄糖——大量的葡萄糖——来促进它们的快速生长。事实上,它解释了 PET 扫描如何用于诊断癌症:注射放射性糖会点亮恶性癌细胞,因为它们使用葡萄糖的速度比正常细胞高得多。谷氨酰胺是一种在蛋白质分解过程中释放的氨基酸,也可以促进癌症的生长。

使癌细胞缺乏生长所需的葡萄糖和谷氨酰胺,而使用酮类作为我们细胞的燃料是生酮饮食作为癌症治疗辅助手段的概念理论。“正常细胞可以灵活地转换为酮类来获取能量;癌细胞不会,”波士顿学院生物学教授 Thomas Seyfried 博士解释说(右图)。

塞弗里德 (Seyfried) 是 2012 年颇具影响力的一本书《癌症是一种代谢性疾病》的作者。在那本书以及最近的研究论文中,他提出了癌症是细胞能量代谢紊乱的证据,特别是与线粒体结构和功能异常有关。

在 2015 年的一篇论文中,Seyfried 和他的同事特别提倡使用限制卡路里的生酮饮食来治疗胶质母细胞瘤。“我们的目标是限制 GBM 细胞的葡萄糖,它们的主要能量底物,”Seyfried 说。这种长期缺乏他们需要的燃料来增加压力并削弱癌细胞,并且 – 如果不彻底杀死它们 – 会使它们更容易受到放射,化学疗法或高压氧等治疗的影响。塞弗里德说:“这就像一记二重拳,让他们感到饥饿,然后在他们倒下时打他们。”

2017 年的一篇科学论文详细介绍了这种一两拳的概念——Seyfried 和他的同事称之为“压力脉冲”理论。概念框架是通过使其缺乏葡萄糖和抑制胰岛素信号(压力)来对癌症施加压力,然后用高压氧、代谢靶向药物或更温和剂量的化疗药物和放射(脉冲)进行突然打击。

D’Agostino 教授的实验室

“拒绝癌细胞葡萄糖就像把脚从油门踏板上移开,”合著者Dominic D’Agostino解释说,他是南佛罗里达大学分子药理学和生理学副教授,也是人类与机器研究所的研究科学家认知。D’Agostino 对生酮饮食的广泛研究也出现在几个 Diet Doctor 视频中(见右图和下方)。

D’Agostino 的研究重点是营养神经科学——大脑如何因饮食影响而发生变化。他首先研究了生酮饮食和酮补充剂的能力,以帮助预防与中枢神经系统氧中毒相关的癫痫发作,这是使用循环呼吸器的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潜水员的局限性。

现在他的实验室,特别是与研究助理 Angela Poff 博士一起,正在研究营养性酮症作为癌症治疗辅助剂的作用。Poff 博士关于使用酮症利用癌症代谢的视频是 Diet Doctor 网站上的热门视频。

D’Agostino 说他们的假设是葡萄糖、胰岛素和炎症都与癌症生长以及癌症治疗和预防密切相关;它们与细胞的代谢健康密切相关。他认为,在经验丰富的临床医生的指导下,采用有针对性的间歇性禁食的生酮饮食,作为传统癌症治疗的附加疗法,可能会被证明是有效的。

D’Agostino 强调,关于生酮饮食和癌症的研究仍处于起步阶段。“我们需要更多关于如何最好地将这些概念应用于 GBM 患者的临床数据,”他警告说。“然而,对于被诊断为 GBM 的人——平均可活 12-18 个月——实施生酮饮食(由合格的营养师进行)以达到他们的标准治疗是非常合理的。”

用酮控制脑癌的故事

28 岁的 Pablo Kelly 来自英国德文郡(右图),他于 2014 年被诊断出患有 GBM,他认为生酮饮食挽救了他的生命。“我的 GBM 被宣布无法手术,因为它位于我的大脑顶叶,卷须进入我的运动皮层,”凯利说,在诊断后不久,他开始了限制卡路里的生酮饮食。

他认为他严格的生酮饮食,以及补充外源性酮、MCT 油和抗炎补充剂,使他的肿瘤缩小到足以在 2017 年通过清醒开颅手术切除 90%。此后的后续 MRI 扫描显示Kelly 说,这表明癌症没有增长,他通过他的开放 Facebook 页面“ Pablos 脑瘤之旅”和媒体报道与人们联系,这些报道已被数千人分享。“当我第一次被诊断出来时,我不得不非常努力地寻找正在为 GBM 进行生酮治疗的人,”凯利说,如今世界各地的人们经常联系他,希望获得更多关于尝试生酮治疗脑瘤的信息。“我想激励尽可能多的人。”

加拿大少年亚当·索伦森(右图与他的父亲布拉德)GBM 和生酮饮食的旅程是另一个鼓舞人心的轶事。2013 年 9 月,也就是他 13 岁生日的第二天,他被诊断出患有 IV 期 GBM。肿瘤有棒球那么大,预后很差。

医生进行了手术以尽可能多地移除,但他的父亲布拉德进行了广泛的研究,试图提高他儿子的生存几率。“我设定的最重要的规则是它必须是安全的,它必须至少发布一些临床试验数据,而且它必须是可访问的。” Adam 的父母还咨询了 Jong Rho 博士,他是癫痫生酮饮食方面的专家,也是 Barrow 神经学研究所 Scheck 博士的前任导师;Rho 博士被阿尔伯塔儿童医院招募到卡尔加里大学的Hotchkiss 大脑研究所。Sorenson 夫妇还咨询了 Drs。Seyfried、D’Agostino 和 Scheck。

他们想出了一个方案,其中包括由 80% 脂肪、15% 蛋白质和 5% 碳水化合物组成的生酮饮食,并结合放射治疗、高压氧和药物二甲双胍。开始治疗四个月后,即 2014 年 2 月,Adam 进行了 MRI 扫描,未显示可见肿瘤。随后的核磁共振检查仍未发现癌症。从那以后,亚当一直坚持生酮饮食和二甲双胍。“基本上是非常低的碳水化合物,含有大量的鲜奶油、鸡蛋、猪肉、坚果和种子,”他的父亲说。

在一段引人入胜的视频中,亚当说青少年时期的节食并不总是那么容易,尤其是与朋友外出时。“当我意识到我无法吃到一些我最喜欢的食物,比如披萨和糖果时,我有点难过。但我想,这会帮助我活下去。”

亚当于 2016 年 11 月在艾伯塔省班夫举行的生酮疗法全球研讨会上发表了主旨演讲,该研讨会由查理生酮疗法基金会赞助。该基金会最初是一个专注于控制癫痫的生酮饮食的组织,但现在已经扩展到其在脑癌、自闭症和其他疾病中的应用。

当被问及他会对处理 GBM 的家庭说些什么时,Brad Sorenson 说:“我真的很犹豫要不要扮演医生的角色。我担心我会增加压力。我不想给他们虚假的希望。”

Sorenson 是两家生物技术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和创始人,他认为在放疗前开始酮饮食和避免使用几乎统一给予脑癌患者的类固醇是 Adam 治疗的关键。“亚当的方案招致了医生的强烈反对。” 因此,Sorenson 只是简单地告诉人们他们为 Adam 做了什么,分享了一张幻灯片,其中包含他们的方案及其原理和参考资料,并鼓励他们寻找合格的营养师。

“我不认为单靠饮食就能改变游戏规则,但我确实相信它有助于提高其他癌症治疗的效力和疗效,”布拉德说。“我很清楚亚当的故事是轶事。但我完全相信,如果我们按照标准进行护理,亚当今天就不会活着。”

D’Agostino 强调,关于生酮饮食和癌症的研究仍处于起步阶段。“我们需要更多关于如何最好地将这些概念应用于 GBM 患者的临床数据,”他警告说。“然而,对于被诊断为 GBM 的人——平均可活 12-18 个月——实施生酮饮食(由合格的营养师进行)以达到他们的标准治疗是非常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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